February 5th, 2010
by Arwen
西兰花一小坨, 切 ( no 掰 ). 根部横截成薄片, 很 pp 的形状.
锅里加一点点水 (莫要淹没西兰花, 不然变成煮菜有失风度~), 烧开. 把花倒进去, 盖上盖子, n (n<5) 分钟后尝尝软了即可食用.
p.s. 可加入墨西哥苦菜叶佯装”仙踪”.
这道绿野仙踪纯天然手工制作, 青翠可爱, 嫩滑爽口, 清热解毒, 利肠通便, 且原料简单, 极度好做. cc’s kitch, 特别适合懒人使用.
February 3rd, 2010
by Arwen
两片面包直接放在锅里热到干皮, 涂上冰淇淋, 夹在一起 Done^^
January 9th, 2010
by Arwen
今天去 Wisconsin 滑雪, 我脑袋一晕, 从黑道, 也就是传说中的高手专用道冲了下去, 马上栽了. 本着屡败屡战的革命精神, 我继续往下蹭, 反复数次, 终于到达半山腰. 这期间曾经有四个十分 nice 的老外停下帮我穿滑雪板, 并对我进行指导. 还有人在缆车上冲我呼喊, “没关系, 一会儿我下去帮你!”…
于是乎, 我趴在半山腰上不去, 下不来, 看着高手们呼啦啦的, 风驰电掣般的身影, 肠子都悔青了. 后来友邦人士拖着我的滑雪板, 我连滚带出溜下了山, 本本分分去绿道修行…
January 7th, 2010
by Arwen
芝加哥大雪, 美得冒泡阿. 杯具的是下午从 Orientation 逃跑, 不幸迷路, 在雪地里彳亍了个把小时, 后来天黑, 被迫电话室友求救. 不过话说踩雪还是很爽滴.
December 22nd, 2009
by Arwen
前几天办签证,去了上海,和杭州。都是第三次去,印象里这两个城市混乱嘈杂,不过这次到上海时正值深夜,一个人游荡在街头,从南京西路,到胶州路,新闸路,没有目的地走。看昏黄的路灯,行走的车灯,稀疏的民居的灯光,车子滑过的声音伴着清冽的风划在脸上。一下子如同喜欢南京一样喜欢上这里。
第二天签证办了太久,到杭州时天已经全黑,下了淅淅沥沥的雨。第三天游西湖时还是如此。这次人少得出奇,景色也美得冒泡。可惜我们都没有带相机,否则一定走不动了。下雨,所以没有骑车,一路走着,也不知什么地方,总之是湖边,有个音乐喷泉,
忽然不想写了
November 9th, 2009
by Arwen
记得小学的时候,每逢下雪,我们都倾巢而出,不仅打扫校园,还有校门口一整条街道。小时候对这种事总是兴致盎然。偶尔有假期还会翻过学校后门的铁栅栏,刨了后院地上的冰晶,宝贝一样藏在冰箱里。那种心情现在是没有了。
后来是初中,不再扫雪。大概是寒假,学校里无比空荡,我和 whh 在操场的积雪上鬼画符。lrx 和 hs 走来,笑。我俩转身跑开,记得她的瓜子脸特别瘦,单薄,给我的感觉很像黛玉。有些瞬间难忘得简直莫名其妙
再后来是高中,大学,南京 雪总是下
October 5th, 2009
by Arwen
十一前去阳朔晃了四天,其中三个晚上泡在阳朔西街,还有一晚在桂林的十字街。从西安的书院门,到黄山的老街,丽江的四方街,再到阳朔的西街,我对工艺品的占有欲节节高升,回家时行李翻了一倍-_-’
四个晴朗的白天大多在水上度过。有时坐电动的伪竹筏划漓江,有时在遇龙河撑真正的竹筏,有时又穿上桔黄的救生衣,抓牢小皮艇,在龙颈河漂得透心凉。最后一天去了一片叫龙脊的梯田,遇到一个来自西班牙的小外,和一对瑞士的夫妇。小外说羡慕他们的幸福,不惑之年尚能相伴远行。
September 8th, 2009
by Arwen
看阳朔的摄影,不由得想起了丽江。回忆里的丽江柔软温暖,城里遍布蜿蜒的流水,厚厚的水草丝丝缕缕伏在水底,一丝不乱。坐在橡树园的窗前,藤桌上满满一筐草莓,窗外盛开一树嫣红,细密的雨丝斜斜织下。我大概是个后知后觉的人,在经历时反没体味出个中幸福。又或者这样的幸福原本就须细细品味,历久弥新。
如果丽江是披星戴月的纳西mm,香格里拉就是老卞蓬松的小卷发,沧桑而粗犷,有着说不出的自然之气。奔驰在折来折去的山路上,车里飘荡着许巍的声音,也有他的彩云之巅,方想起这里有个美丽的名头——彩云之南。
August 11th, 2009
by Arwen
话说有一对儿,女的叫听雨轩,男的叫观瀑楼。
他们坐落于新东方商务酒店的旮旯里。该酒店擅长给卫生间起美丽而传神的名字,欢迎参观访问。
今天仔细打量了下宿舍,看到蚊帐和mm的大熊。
忽然回想起第一次来学校,在浦口,下着雨,跌了一身泥水… 那时的宿舍有着陌生的楼道,门口,晾衣杆,和人。我有着悄悄的兴奋和浅浅的不安,不过很快都被新生活冲散了。
……
日子熬到了回忆里总是容易美好,也许因为苦涩是酒精,在时间的小屋里,无论煎熬或静置,再度打开记忆之门,它会消失,或变得淳美。